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 彭新
知乎似乎开始证明自己可以赚钱了。
3月25日，知乎（NYSE:ZH/2390.HK）发布2025年第四季度及全年业绩报告。财报显示，2025年全年，知乎实现营收27.49亿元，经调整净利润3790万元。这是知乎首次实现全年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（Non-GAAP）口径下盈利。
第四季度，知乎营收为6.44亿元，其中付费阅读业务贡献3.34亿元收入，占比51.8%；营销服务收入达到2.35亿元，占比36.5%，包括教育、消费品及版权等在内的其他业务贡献7520万元收入。截至2025年第四季度末，知乎现金及现金等价物、定期存款、受限资金及短期投资合计44.5亿元。
（知乎董事长兼CEO周源）
盈利成色几何？
客观来看，知乎盈利，更多来自成本改善，而非收入的增长。
从收入结构看，付费会员仍是知乎第一大收入来源。2025年，付费会员收入15.39亿元，同比下降12.7%，占总收入56.0%；营销服务收入8.44亿元，占比30.7%；其他收入3.66亿元，占比13.3%。对此，知乎解释，营销服务收入下降，主要由于公司持续优化服务产品供给；付费会员收入下降，原因是平均月订阅会员数下滑；其他收入减少，则主要由于职业培训业务的战略优化。
知乎全年盈利改善主要归功于各项费用的持续大幅收缩。2025年，公司总营运开支同比下降19.0%至21.55亿元；其中，销售及营销开支（12.52亿元）、研发开支（5.25亿元）以及一般及行政开支（2.51亿元）分别同比收窄21.7%、28.3%和23.9%，收入成本也同比下降22.3%至11.01亿元。
此外，公司全年毛利率由2024年的60.6%降至59.9%。值得注意的是，由于2025年确认了1.26亿元商誉减值，知乎全年经营亏损扩大至5.07亿元，净亏损也由1.69亿元扩大至1.95亿元。
在财报电话会上，知乎首席财务官王晗也回应了外界对“盈利后是否重新加大投入、影响利润”的担忧。他表示，公司不会简单走“今年盈利、明天在这个体量下盈利更多然后分红”的路线，也不会“重新回到过去大规模烧钱增长的范式”，而是会谨慎考虑新业务，选择能看到ROI、且适合知乎资源禀赋的方向进行投入，在推动AI收入增长的同时，保持整体利润处于较健康状态。
AI能否撑起新增量？
在财报中，知乎强调继续“优质内容、专家网络及人工智能能力”的协同发展。公司称，2025年完成知乎综合搜索系统升级，增强AI功能；平台累计内容达到9.539亿条，同比增长9.1%；累计内容创作者达8030万，同比增长3.3%。在商业化方面，知乎表示将继续通过跨媒介改编及IP授权扩大内容知识产权变现，盐言故事内容库的精选作品已被改编为短剧、漫剧等AI驱动的新内容形态，同时探索AI相关服务及应用。
“大家都知道知乎在AI时代的机会和资源禀赋远远大于现在的状况。”王晗称，知乎当前聚焦两个领域：一是AI短剧、漫剧赛道，原因是随着视频大模型升级，生产链条会越来越简化，“最稀缺的就是上游的IP”；二是AI相关数据服务，王晗称，高质量数据是AI产业链中“小号的卖水卖铲子”，也是“很有机会看到正向现金流的业务”。因此，知乎希望依托专家网络和社区沉淀的专业内容，探索独家制作高质量数据的机会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今年两会期间，知乎董事长兼CEO周源建议，在AI漫剧爆发的市场行情下，呼吁监管规范。周源称，针对AI漫剧生产速度快、上线周期短的特点，建议由版权管理部门牵头建立侵权快速处置机制，建立AI生成内容侵权快速处置绿色通道，并配套建立与收益挂钩的处罚机制、规范平台竞争行为，防止滥用市场优势等手段。
从产品和社区数据来看，AI已经开始影响知乎的内容生产和用户使用体验。财报电话会上，周源介绍，四季度知乎大盘用户正向互动的覆盖率和频率同比提升，用户已开始在评论区主动调用直答功能进行事实核查和专业解释。同时，社区日均新增高质量内容同比增长超20%。新用户侧，直答MAU同比增长超260%，次月留存率同比提升约83%；今年2月，日活用户搜索量较去年11月提升超16%。
周源还称，将直答与综合搜索整合后，AI直答卡片的点击率实现两位数提升。下一步，公司计划将直答核心能力从“AI搜索”向Agent升级，“预计会给全社区用户带来更多体验上的升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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